钱公辅
钱公辅(1021~1072),字君倚,武进(今江苏常州)人。宋代诗人。少从胡翼之学,有名吴中。仁宗皇祐元年(1049)进士(《宋诗拾遗》卷四)。历通判越州、知明州,擢知制诰。英宗即位,谪滁州团练使。神宗立,拜天章阁待制知邓州,复知制诰,知谏院。熙宁四年(1071),由知江宁府徙知扬州(《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二三)。五年,卒(同上书卷二四○),年五十二。《宋史》卷三二一有传。神宗继位(1068),钱公辅官拜天章阁待制、知邓州,复知制诰。入朝拜见皇帝时,神宗慰劳勉励了他。并让他抄写《十议》送上,命其知谏院。曾经到中书省言事,富弼对他说:“皇上思求天下大治已到了如饥似渴的程度,正依赖君等同心辅佐。”钱公辅说:“朝廷所做是对的,天下谁敢有不同意见!并不是我不去做,公辅愿跟随,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钱公辅(10211072),字君倚,武进(今江苏常州)人。宋代诗人。少从胡翼之学,有名吴中。仁宗皇祐元年(1049)进士(《宋诗拾遗》卷四)。历通判越州、知明州,擢知制诰。英宗即位,谪滁州团练使。神宗立,拜天章阁待制知邓州,复知制诰,知谏院。熙宁四年(1071),由知江宁府徙知扬州(《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二三)。五年,卒(同上书卷二四),年五十二。《宋史》卷三二一有传。

生平

钱公辅,字君倚,一字纯者,常州武进人。北宋仁宗皇祐元年(1049)己丑科冯京榜进士第三人。

钱公辅中进士后,任越州通判、集贤校理、开封府推官、户部判官、知明州。同修起居注,进知制诰。

英宗即位,钱公辅上书《治平十议》,主要内容是了解民情,考核官吏,任用官员等。又作《帝问》一篇奉上。

王畴任翰林学士时间不长,又升任枢密副使。钱公辅觉得王畴资历太浅,便不起草任命文书。英宗以刚登基任用大臣,而钱公辅竟然阻止为由,降钱公辅为滁州团练使。有人认为处罚太重,吕诲等人还上奏章求情,没有恩准。第二年,钱公辅又知广德军。

神宗继位(1068),钱公辅官拜天章阁待制、知邓州,复知制诰。入朝拜见皇帝时,神宗慰劳勉励了他。并让他抄写《十议》送上,命其知谏院。曾经到中书省言事,富弼对他说:皇上思求天下大治已到了如饥似渴的程度,正依赖君等同心辅佐。钱公辅说:朝廷所做是对的,天下谁敢有不同意见!并不是我不去做,公辅愿跟随,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王安石向来和钱公辅友好交往,得志以后,便排斥异己,让滕甫出知郓州。钱公辅几次在皇帝面前说滕甫不应该去。薛向变更盐法,王安石积极支持,而钱公辅却说薛向应当免职,

接连违背了王安石的用意,于是被罢免了谏院的职务,钱公辅随即出知江宁府。

第二年,皇帝想要把他召回,王安石说他帮助小人,总是提出不同意见,不宜在皇上左右,于是让他任扬州知州。钱公辅以病为由,请求改变任命,又改提举祟福观,不久身亡,年仅52岁。

义田记

宋代:钱公辅

范文正公,苏人也,平生好施与,择其亲而贫,疏而贤者,咸施之。

方贵显时,置负郭常稔之田千亩,号曰义田,以养济群族之人。日有食,岁有衣,嫁娶凶葬,皆有赡。择族之长而贤者主其计,而时共出纳焉。日食人一升,岁衣人一缣,嫁女者五十千,再嫁者三十千,娶妇者三十千,再娶者十五千,葬者如再嫁之数,葬幼者十千。族之聚者九十口,岁入给稻八百斛。以其所入,给其所聚,沛然有余而无穷。屏而家居俟代者与焉;仕而居官者罢其给。此其大较也。

初,公之未贵显也,尝有志于是矣,而力未逮者二十年。既而为西帅,及参大政,于是始有禄赐之入,而终其志。公既殁,后世子孙修其业,承其志,如公之存也。公虽位充禄厚,而贫终其身。殁之日,身无以为敛,子无以为丧,唯以施贫活族之义,遗其子而已。

昔晏平仲敝车羸马,桓子曰:「是隐君之赐也。」晏子曰:「自臣之贵,父之族,无不乘车者;母之族,无不足于衣食者;妻之族,无冻馁者;齐国之士,待臣而举火者,三百余人。以此而为隐君之赐乎?彰君之赐乎?」于是齐侯以晏子之觞而觞桓子。予尝爱晏子好仁,齐侯知贤,而桓子服义也。又爱晏子之仁有等级,而言有次也;先父族,次母族,次妻族,而后及其疏远之贤。孟子曰:「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晏子为近之。观文正之义,贤于平仲,其规模远举又疑过之。

呜呼!世之都三公位,享万锺禄,其邸第之雄,车舆之饰,声色之多,妻孥之富,止乎一己而已,而族之人不得其门而入者,岂少也哉!况于施贤乎!其下为卿,为大夫,为士,廪稍之充,奉养之厚,止乎一己而已;而族之人操瓢囊为沟中瘠者,又岂少哉?况于他人乎!是皆公之罪人也。

公之忠义满朝廷,事业满边隅,功名满天下,后必有史官书之者,予可无录也。独高其义,因以遗于世云。

蓬莱行

宋代:钱公辅

蓬莱谪居香案吏,此语昔自微之始。

后人慷慨慕前芬,高阁雄名由此起。

一从圮废知几年,栋摧礎断埋空山。

遗踪馀址杳何处,惟有竹树荒芜閒。

过者徘徊游者惜,举头不见溪山色。

寂寞无人欲问谁,神仙有景真虚掷。

一兴一弊固有时,主人旌斾来何迟。

下车铓刃得优逸,痛此旧事几凌夷。

呼工萃材若河决,正值西成农隙月。

屹然大厦立层巅,百尺崇基鬼神拔。

虹霓截空崖险平,一级一级烟云生。

步武陵虚眉睫湿,四面四面屏障迎。

时攜宾佐恣吟赏,笙歌辈类文章党。

回眸眩晃相顾笑,莫辨人间与天上。

观风龌龊环翠低,左右罗列如婴儿。

鉴湖浩渺稽岭秀,上下延揖生光辉。

秋日凄清春日媚,冬宜饮雪夏宜醉。

四时风景各一全,须言不是寻常地。

乃知真境未易彰,神物宝护天缄藏。

人谋暗与鬼工合,一日剖露如腾骧。

越王台榭荒凉后,唐相英灵磨灭久。

千岩万壑幽隐处,而今尽入人襟袖。

凭栏黯黯半斜阳,烧烟渔火凝寒光。

此时撇起千里恨,使人凄哽生断肠。

隔帘依依渐明月,酒气浩荡歌声滑。

此时放出百杯欢,使人雍容重击节。

惟公独作蓬莱主,夜拥琴书杂樽俎。

胸中气焰欲干斗,座上辞锋欣捉麈。

嗟余时作蓬莱客,赋咏登临儒者职。

千日徒教混醉醒,七言未解锵金石。

蓬莱本在沧溟中,那知平地别有宫。

方壶圆峤咫尺是,愿乘鹏翼长西东。

满筵谁匪蓬莱宾,阖境尽是蓬莱民。

人人共结蓬莱约,行行醉看蓬莱春。